伍开始围着扬州城游街。
喜轿旁边站着小雯子,前面是乐队再前面和后面是一群妙龄少女,少女们个个貌美如花,手中挎着竹篮,白皙的手腕不断挥洒着红色的花瓣。
顾桃歌偷偷看了一眼,终于知道了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所谓何意。
只是不知一会儿要牵她下喜轿的公子心境那般?
今早出门时顾桃歌一口饭都没有吃,绕了扬州城一圈下来已经正午了,顾桃歌在花轿里待的既无聊又无力。
这时小雯子的手从窗外伸了进来,递给她几颗枣子,她小声说道:“桃子,再坚持一下。”
顾桃歌感十分美好。
小雯子在她身后嬉笑了两声说道:“我的姑奶奶,这喜盖头可不能自己摘。”
顾桃歌嘴里吃着花生朝小雯子摆摆手含含糊糊的说道:“没事没事,一会儿我再戴上。”
当顾桃歌打了个饱嗝,十分舒心的坐回床上,小雯子替她盖上了喜帕,她道:“小姐,等会姑爷要进来了,我要出去啦。”
顾桃歌点点头说道:“嗯,我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喜宴的宾客敬了新郎一轮又一轮,等客人们都散去之后,已经月上中天。
新郎虽然酒量甚佳但敬过一轮酒面颊上也染了些红晕。
吱嘎一声,喜房的木门被苏叶言打开,他转过身又将门带上。
坐到了喜床上他并没有去摘顾桃歌的盖头,反而抓起她的手研究了起来。
他戳了戳她手指上被针扎的伤口声音有些飘忽,似是醉了,他道:“疼不疼?”
“嗯……有点。”顾桃歌有些默然。
这是苏叶言终于抬起了头看了她的红盖头这时才觉得碍眼。
所以红盖头就这样被他一把扯掉了。
顾桃歌有些恍惚的抬眸看他,只觉得他醉时的表情十分柔和,眼神不似她初次见他那样凌厉。
他脸颊有些红,淡淡的眉眼,白皙皮肤因脸颊那抹红晕而显得十分健康还有……可口。
顾桃歌给他倒了一杯茶,他看了许久才接过去,喝了两口,居然还撒了两滴在衣服上。
顾桃歌欲伸手帮他拭去,却被他握在手里,他的眼中恢复了一些神识,他淡淡说道:“娘子这就想和我洞房么?”
顾桃歌默默收回手,声音软软的说道:“怎么……洞房?”
苏叶言竟被哽了一下,半晌后他将茶杯放了回去顾自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。
顾桃歌踌躇了很久,还是躺在了他身边。
成了亲不就是要睡一张床么?
可是顾桃歌还是有些好奇,她转过脸小声问道:“这就是洞房哈?”
苏叶言难得的面上露出尴尬之色,他转过身背着顾桃歌小声回了一个嗯字。
顾桃歌坐了起来拿起被子自认为贤妻良母的给苏叶言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