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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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知该怎么才好,吴妈缓声说:“小姐,吴妈饿了,给我做些东西吃。”

    金秋拣回野菜野果,洗干净煮了汤,给吴妈喂了一口,吴妈吃这一口躺下就睡,第二天起来便是高烧。

    怀熔和霍寡妇在外面玩乐一直不归,金秋从邻居那借来拖车,拖着吴妈到医馆苦苦哀求,吴妈已是闭目不醒。

    金秋跪在医馆门前不住磕头,求大夫治吴妈。

    路人看了心酸道,“造孽啊,那不是怀熔的媳妇?老得跟个大娘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怀熔和霍寡妇正在铜钱馆吃喝玩乐,哪里管她们?”

    金秋哭:“我们没有钱了,求求你们救吴妈,我可以当牛做马,求求你们”

    她哀求许久,从日头求到日落,有好心人丢下些钱,金秋感不好,喝酒喝得更多,打人也打得更多。”

    金秋年纪尚轻,已是憔悴衰相,满头白发。

    知府问:“金氏是否不贞?”

    金秋茫然问:“什么是贞?”

    知府斥道:“不得玩笑公堂!”

    金秋惨笑:“他赌博卖家、找寡妇,打死我最后一个亲人,他贞不贞?”

    知府又审左邻右舍,“金氏和怀熔夫妻平时如何?”

    左邻右使纷纷道:“哎呀老爷,怀熔死了活该!金夫人好得很,又本分安静又是勤奋人,见人话也不多说几句,还有一手好绣工,开始宽裕的时候借的东西很快便还,从来不抵赖。那怀熔便是一天到晚酗酒,招引些狠人来怀家要债我们老听到怀熔打骂金少夫人、金少夫人哭。”

    “天寒地冻的时候她来我家借皂粉,去洗衣服”

    知府看一眼金秋弯曲不能伸直的手指,道:“传绣品店老板。”

    绣品店老板道:“金少夫人在闺中时我便从她手中买织绣,那时她做得好,我们便一直合作。”

    知府道:“那时她是什么样?”

    金秋低头。

    绣品店老板说:“她还是个粉嫩的小姑娘,有精神身上也有些肉,不像现在这过去了没五年啊。”

    老板道:“怀家没落之后,她做绣品做的得越来越差,手被怀熔打折了,误掉单子,我们是生意人,跟她便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