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宅宅说她怕我。”她冲着余叔叔大笑起来,满眼疯癫,“多好笑啊,我做了什么,她竟然怕我。”
我不敢置信地盯着她。
余叔叔的确不会伤害我,但柳茼却是变数。
没带手机,只为表现诚意,以防万一。
她简直就是个疯婆子,我当然怕她。柳萌坠楼的那天,她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。此时此刻,他们却并排站在我面前,说明什么?
柳萌的死,她脱不了干系。
她笑意不减,“你这丫头的确有意思,你怎么能确定,我也在这里呢?”
我摇摇头,“我猜的。”
酒吧一条街之后,他们再也没有露过面。
据肖明齐推断,他们生活在一起。
所以今天,他们一起出现的概率很大。
我猜中了。
其实我很好奇,她夹在余叔叔和柳萌之间,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?
主犯,旁观者,还是帮凶?
柳茼终于停住了笑,抬了抬下巴,指着不远处的电梯井,“来,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电梯井离天台的边缘不远。
五层,不算太高,足够要命。
我突然开始发抖。
她似乎明白我的顾虑,眼尾划过一丝讥讽,“我想你还是不明白,我们找你来的目的吧。”
余叔叔也走过来,在距离我很近的地方停下。
不会的,理智告诉我,余叔叔再怎么穷凶极恶,也不会伤我分毫。
脑子很理智,身体却下意识地朝后退了半步。
相比柳茼的尖锐,余叔叔的声音很柔和,“易歌,你不要怕。今天叫你来,只是为了托付你两件事。第一件,我刚才已经说过了。现在就是第二件了。”
余叔叔迈开步子,径直走向电梯井。
我犹豫再三,小步跟了过去。
电梯井后侧的地面上,躺着两个人。
他们被五花大绑,一动不动,嘴里塞着布条,狼狈的眼中满是惊惧。
余叔叔问我,“知道他们是谁吗?”
我脱口而出,“赵兴?”
不知不觉中,雪停了。
“来,叔叔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大名鼎鼎的设计师,赵兴,至于这位呢,”余叔叔突然露出个阴鸷的笑来,“是他的老婆,你可以称她为——尊敬的赵夫人。”
下一刻,他一脚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