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脖子下侧,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!”我开始挣扎,“不要!”
他扶着我的手臂停住,眯起眼睛,“听话。”
“床头柜下面的抽屉里,有退烧药。”我继续抗议,“对我很管用,很快见效。”
他试图劝我,但我反应专注。
茶几上放着杯咖啡,冒着热气,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淡香。
正午的阳光洒在客厅里,他闲适慵懒的姿态,好似一幅精致的油画。
饼干摇着尾巴朝我蹭过来。
“汪!”
他抬眼,淡淡一笑,“你醒了?”
我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他将我拉到怀里,单手探了探我的额头,“烧退了,现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我在他怀里蹭了蹭,“我已经没事了,跟你说过,那个药很管用的。”
他拿起手机,“午餐就定外卖吧,你想吃什么?”
沙发上散落着他刚才正在翻阅的资料。
我身上一僵,不由自主握紧拳头。
☆、第四十七章
事儿先生在看我的病例。
它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放了三年,与退烧药挨着,我忘记扔掉了。
他注意到我的视线,轻声问,“你不高兴了?”
“没有。”我摇头,“你随便看。”
昨天的种种,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。
该说的都说了,我再无任何隐瞒。病例不过是那些过往的重复,至多增加了陆医生的医嘱。
“你不会嫌弃我吧。”我揣着小心问他,“我没你聪明,赚钱也不多,还得过抑郁症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,久到我开始发慌。
我僵着身子,“你嫌弃我了?”
不会吧我也就是随口一问。
他反问我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我怎么会这么想?
事实摆在那里,我当然会这么想啊!
“两天时间,”他平静地说,“你连着惹恼我三次。”
“”三次?
又惹到他了?
“你对我,好像是有点误会。”
“”
“我的脾气一般,你需要正视这个问题了。”
“”
他的确又生气了。
他生气时表现明显,不取外卖,不理我,不理饼干,甚至不肯吃饭。
我好说歹说,又道歉又承诺,又哄又骗。生病的人是我,遇到麻烦的也是我,他倒成了大爷。
小树叔叔定义他为暖男,现在暖男变成了冰坨子,说翻脸就翻脸,我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。
以前那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,不知何时,已经落入滚滚的历史长河之中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事儿先生的坏脾气一直持续到下午。
进了警局,他还拽得二五八万似的。
肖明齐看他板着脸,好奇道:“你们吵架了?”
这不是明摆着的么。
某人就差在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