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清浅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“好不好?”
他说,他喜欢我。
他说,想要和我交往。
我从没有听过这么动人的话。
我将双手撑在草地上,将身体朝他的方向探过去,鼓起勇气,亲了亲他的脸颊。
“好啊!”
二世祖打来电话。
他可真会挑时间,我想捏死他。
“陈院长刚才把小麻雀送到我这里了,医院那边已经联系好,下周可以安排检查。我现在在去你家的路上,今晚先把孩子放在你家,明天一早,我过来接你们。”话说到这儿,他象征性地问了句,“方便吗?”
“方便。”我按着太阳穴,人都送到家门口了,才问我方便方便,会不会太虚伪了点。
我看了眼时间,“你走到哪里了?我现在不在家,需要二十分钟才能回去。”
二世祖理亏,难得耐心,“没关系,我们在楼下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,我将小麻雀的情况简单说明了一番,又叮嘱饼干,“要有个小朋友要来咱们家,你可不许吓唬人家。”
饼干:“嗷呜呜呜。”
二世祖的车实在扎眼,百米外就能看到。
直到我们走近,二世祖才从车里冒出脑袋,“呦,一家三口野游去了?”又冲着事儿先生打招呼,“舒总,不好意思,打扰你们过周末了。”
事儿先生笑了笑,没说话。
我拉开车门,发现小麻雀戴着口罩,端坐在后排的儿童专用座椅上。二世祖这人粗中有细,我默默给他点一个赞。
小麻雀将醒未醒,没精打采的,估计是累坏了。
我把他抱出来,事儿先生顺手接过去,“你牵好饼干,孩子给我。”
二世祖扬了扬眉毛,“你们配合得很好嘛。”
到家后,我把小麻雀的口罩摘掉,指着自己的脸,“小麻雀,还记得姐姐吗?上周五,姐姐去爱心庄园看过你。”
小麻雀用乌溜溜的黑眼珠看着我,又一脸好奇地看着饼干。
我顺着他的目光,“它叫饼干,你可以和它一起玩。还有帅帅的这个,是叔叔。”
事儿先生:“”
饼干难得没躲起来,与小麻雀对视几秒后,轻轻摇了摇尾巴。
小麻雀愈发好奇,犹豫着伸出小手,想要去摸饼干。
我有点紧张,生怕饼干反应。手术费用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若非走投无路,又怎么可能舍得。
他几乎完全不能咀嚼,全靠勺子送到嘴里,再哄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