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太挤了,她就说不如她搬出去吧,松快点。”杜妈妈说。
刘老师称赞:“你闺女可真贴心。”
“也是之前家里实在太乱,宝宝夜里老哭,也吵得她睡不安稳。我原本不许的,她自个主意大,非要搬出去。”杜妈妈有些消沉的说。“以前她上学的时候,我从来不许她超过八点不回家的。没想到长大了这么不听话。”
“你想的就不对!”刘老师说,“干嘛非要‘听话’啊,‘听话’的有几个有出息的!”
“你看看现在这社会,竞争多绪稀里哗啦的就丢盔卸甲了。
突然就想家,突然就想吃妈妈做的饭。
“汆丸子吧。”她说,“天有点干了,想喝汤。”
“行。”杜妈妈说,“那就丸子汤。”
她们两个人说话的语气语调如出一辙,都是缓慢而轻柔,给人以沉静娴雅的感觉。
她们没说太多,就收了线。在电话的两边,各自出神。
世上有千万家庭,有千万种活法。既有刘老师那样从小就引导着女儿像个男孩一样去竞争拼搏的,也有像杜妈妈这样把女儿从小握在手心,系在裤腰带上,少看一眼都不行的。
现在,这母亲在学着放手,这女儿在尝试独立。这第一步迈出去,多少都带着些酸涩和微痛。
和妈妈互相低头了,杜绡的心中有一块大石终于卸下来了,说不出的轻松。
下了班正收拾东西,jacky带着他身上那股子特有的雪茄臭味从她桌前经过,停下脚步。
“下班啦?”他双手插在西裤兜里。挺括的西服领子里,露出一套的马甲。
这种西装三件套的穿法,杜绡记得小时候看的那种上海滩时代剧里经常出现。她“嗯”了一声,眼神恍惚了一下。
jacky嘴角就露出一抹自信又自得的笑,自以为含蓄的说:“还没吃饭?我请你,一起?”
这下不仅杜绡眼神恍惚了,连旁边的还没走的王梓桐都眼神恍惚了。
杜绡拿出应对客户的职业微笑,说:“不用了,我约了人。”
jacky挑挑眉:“那下次。”风度翩翩的走了。
王梓桐一直忍着没回头,等jacky走了,她立即转过来拉着椅子滑过来:“什么情况什么情况?”
“不知道。不知道。”杜绡也是受了惊吓,“别问我!”
“追你呢!”王梓桐着急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