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赫连梨若来不及多想,瞅准机会,手中火红色的灵力暗含白芒,被她搅成螺旋状缠绕上黑气。
灵力就像燃烧的棉絮,耗损极快,这就是实力的差距,是不可弥补的鸿沟,就算赫连梨若已经打通奇经八脉,且经脉拓宽,也依然抵不住这般消耗。
她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长时间,对孕妇急切道:“快走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孕妇连致谢都顾不上,就拖着自家大儿子向村口走,像一只慌不择路的蚂蚱。
耳边响起艮将粗噶的嗓音:“嗷嗷,又是你这个该死的女人,上次在悬崖边没摔死你,这次,我看谁还能救你!”
艮将说着,手中黑气又厚重了些许。
赫连梨若急忙对着昆仑镜喊道:“太一。”
听到赫连梨若的声音,太一欣然道:“阿姐,好一阵没听到你声音,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太一,我要坚持不住了。”赫连梨若的声音有些嘶哑。
太一这才发现了赫连梨若话中的不正常,急忙说道:“阿姐,我将力量借给你。”
赫连梨若和太一用意念沟通,速度可谓非常快,只听艮将紧接着刚才的话对其他黑气命令道:“杀死那个孕妇,不,先女干后杀!”口中传来淫邪的笑声。
赫连梨若皱皱眉,这种感觉她怎么似曾相识。
“你个臭不要脸的腌臜玩意,本姑奶奶在此,你还觉得自己多牛逼了不成。”苏沫炸裂般的骂人话语,就像打开塞子的下水道,让人心里特别痛快。
随着这一句骂声,赫连梨若心中刚升起的疑虑当即被抛却脑后,她满心惊喜:苏沫还活着。
艮将眼神一暗:“你们这两只蝼蚁,既然来送死,我就照单全收了!”
赫连梨若很想转身去看下苏沫,问问她掉落悬崖后的状况,可是她正在拼尽全力调动白芒抵御黑气,无暇他顾。
这时,好像为了成全她的想法一般,她和艮将之间的连接点被一道电弧切断。
赫连梨若被震退,白芒和灵力迅速向体内回拢,好像被掏空的身体这才舒缓了一些。
她惊喜的看着面前身穿补丁衣服的老者,是胡叨叨。
“胡前辈。”赫连梨若感就似军人间的战友情义,不身处当时当地,是无法懂的。
而她也因为孕妇和小男孩的场景冲击,无法保持冷静,就在她觉得有哪里不对时,苏沫出现、胡叨叨出现,都让她心里惊喜,将那份即将升起的疑虑抛诸脑后。
这一系列的变化太过真实,总可以碰触到人心的柔软,对弱者的同情,对失而复得的惊喜,这个场景的布置者可真会拿捏人心,赫连梨若心里冷笑一声。
“危险!”严逸见赫连梨若跳出防护墙,低吼一声。
苏沫也呐喊道:“若若,快进来。”
赫连梨若摇摇头,眼眶甚至都有些湿了,她看看哀嚎遍野、尸体横陈的村落,看看拖着小男孩想奋力求生的孕妇,看看苏沫,看看严逸,再看看胡叨叨,哪怕就是作战,就是身死,她也是想和他们并肩的,可是,还是假的。
严逸沉稳,但是他太沉闷,他根本就不会对艮将的沉重,她告诫自己:无论他们是死是活,她一定会找到,这里的一切,也该散了。
躲开一道黑气的攻击,赫连梨若将“雾影寻踪”运用到极致,向村口飞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