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芊说：“你外公是个老顽固，但这不代表他做错了什么，老一辈的人都这样。从小到大，我什么都比哥哥强，但他只看重哥哥，谁叫我是女的。你作为外孙，份量当然比不过孙儿，他有所偏心也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林霄苦笑道：“咱们难得吃顿饭，能不说这么扫兴的话题吗？你知道我从小都不喜欢老头，他简直是我的恶梦。”

    江一芊叹道：“我只是觉得很失败，本来想努力让你回到江家嫡系，结果你选择了姓林，我多年来对家族的使命感和荣誉感，被你从天上打到地下，现在连我都有点讨厌这个姓。”

    林霄耸耸肩，说：“就算有错也不在我，这是老头自己制造的恶果。”

    江一芊沉默良久，说：“钱你可以拿去，月息1uff0c一年12个点，没问题吧？”

    林霄喜道：“这比外面的高利贷低多了，谢谢老妈，我一定按时偿还。”顿了顿，又问，“这可是两个亿，你就这么轻松地答应了？”

    江一芊说：“以前是你给别人放高利贷，现在我给你放高利贷，不是很好么？”

    林霄有些难为情，说：“你看我多没出息，连借贷都要用清清的房产，厂子里的机器还是用你的黑卡买的。不过你放心，等凌霄动力步入正轨，我完全可以自食其力，以后就不会这么紧张了。”

    江一芊长叹一声，说：“我有两个孩子，一个是你，一个是蔚蓝公司，十多年来我只关注第二个孩子，没好好照顾你，现在是时候改变了。这次你急着用钱，我借给你，如果还有下次的话，你可以试试别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方法？”林霄问。

    江一芊从包里掏出几张名片，说：“这是几个银行行长的名片，下次缺钱的时候去找他们，他们会给你放贷，别管什么银根紧缩政策，你要借多少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林霄奇道：“可我拿什么来抵押呢？”

    江一芊说：“我给你看过地下城的房产契证，上面的业主已全部改成你的名字，任何一份契证都可以抵押贷款。”

    林霄失声道：“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江一芊白他一眼：“有什么好震惊的？城北那种破地方，土地能值几个钱？别想得太美，你还不是大地主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林霄结结巴巴地说，“蔚蓝公司的资产转移到我名下，会引起江氏集团反对，你不怕他们找你麻烦？”

    “蔚蓝公司每根螺丝钉都是我的，谁敢反对？”江一芊说，“我把第二个孩子的零花钱送给第一个孩子，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
    林霄掏出黑卡，说：“那我就把这张黑卡还给老妈，以后必须努力赚钱了，否则一辈子也还不了欠你的人情。”

    江一芊正色道：“别妄自菲薄，你有价值我才会投资，凭你的凌霄动力，几年后就能超越蔚蓝公司，也会超越江氏集团，我从未如此看好一个企业。”

    “说吧，要多少股份？”林霄说，“20u591f不够？”

    “我早给你想好了，”江一芊说，“你自己留51uff0c给萤萤10uff0c给清清10uff0c给你未来老婆10uff0c给公司员工10uff0c剩下九个点嘛……”

    “都给你，好不好？”林霄说。

    “不，”江一芊说，“将来你生九个小孩，每人一个点，正好分完。”

    林霄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