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说:“请小姑明鉴,这一切都是我做的,和君秋无关。那次在西城体育馆比武大会上,江霄当众羞辱我,我怀恨在心,于是从老家找来姬仇等人教训江霄,孔氏武馆和威龙保镖公司都是姬氏分支,他们只听我的命令,君秋对此毫不知情。小姑有任何处罚,我一概接受!”
江一芊拉她起来,摇头道:“这是集团董事会内部事务,和我儿子无关,更没你的事。”
江劳任终于站了出来,厉声道:“芊芊,你儿子胡闹,你也跟着胡闹吗?你还把不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?”
“我有家吗?”江一芊冷冷道,“我丈夫在哪?儿子在哪?”
“你儿子连江姓都不要,你还护着他?”江劳任怒道。
“他为什么要江姓?”江一芊说,“这些年他受过多少不公平待遇,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江谦远劝住老父,叹道:“芊芊,小孩子不懂事,你别往心上去,咱们好好商量,一定能把事情圆满解决,你也不想这个家四分五裂,对吗?”
他确实感到忧虑,江劳苦一脉掌握集团大权,江一梦是财务部长,江谦拓是业务部长,江谦恭是人事部长,众儿女个个精明能干,尤其是江君尚,早已威胁到江君秋。现在江一芊逼江君秋退出董事会,等于让江劳苦一脉占四成股份,莫说儿子的接班人身份难保,自己的董事长位子也岌岌可危。
江一芊缓缓说道:“这是我唯一的要求,如果得不到满足,我会把蔚蓝公司卖给竞争对手。请大家务必听取我的建议,这对家族和集团都是好事。”
江劳任气极大叫:“胡说八道!胡说八道!你气死我了!”
江一芊直视父亲,说:“我已辞退司机小莲,相信父亲会给她安排一份工作。”
江劳任大吃一惊,失声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!”
江一芊淡淡道:“我可以识穿江君秋兄妹派来的保镖,怎会识不穿父亲派来的司机?两年前我就知道了,只是懒得揭穿而已。”
女司机小莲确实是江劳任安排的,当初是想打探江霄生父林莫的消息——他猜测林莫并未离家出走,和女儿一直有联系——后来没有林莫的消息,就改为侦查女儿的商业行动,掌握蔚蓝公司内部消息。万万没想到江一芊早已察觉。
江劳任老脸通红,嘴上兀自强硬:“我是为你好!为整个家族好!”
江一芊说:“我现在的提议也是为家族好,言尽于此,我等大家做出决定。”
她转身离去,剩下满屋子不知所措的人。
杜秋拉住江劳任,哭道:“老爷子你放亮眼睛,你女儿这是要造反啊,她儿子不做江家人,她又要卖蔚蓝公司,成心整死咱们大家,你千万别让这对u子得逞啊!”
“妈,别说了,”江君秋说,“我接受这一决定。”
杜秋急道:“放屁!根本什么也没决定!你给我住嘴!”
江君秋摇头道:“那就是我自己的决定,请各位支持。”他来到江君尚面前,正色道,“君尚,我的股份转给你,你一定要好好干,早日成为家族的栋梁。”
江君尚讷讷道:“这个……还是等大家讨论后再说。”
江君秋微笑道:“不用了,我相信你。”
他拍拍江君尚肩膀,向祖父祖母和父亲母亲各鞠一躬,搂着姬雨若离开。
此时的他冷静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