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
杜马,萨拉特城,这是一个十分繁华的城市,但同时也是各种人汇集的地方,这里不只有普通人、教会中人,甚至也有吸血鬼,但在这个城市里,没有任何的歧视,但也同时会有不少恐怖分子出没,在如今,这里成了人造吸血鬼的天堂,这里没有人会在意你是什么人,只要有钱就是一切。
飞机上,我坐在舷窗爆透过云层看着街道上密密麻麻的人们,突然有些好笑,战争已近在咫超可这里似乎并没有任何影响,依旧过着平静而滋润的生活,我们到达里,已入夜,街道上到处都被灯光照得通明,没想到这里竟然如此奢华,在总部都没有用上电灯的时候这里已经华灯遍布,真是繁华的可怕。
“在想什么?”看看身边闭目养神的欧恩不禁好奇,昨天出发的时候明明对这种东西厌恶的要死,现在倒一副舒服的模样,听我问话,他挑挑眉,并没有理我,我撇撇嘴,不再说话。
离这座不夜城的边缘不远处,一条被灯光照得通明的长长的跑道呈现出来,微微倾斜,飞机已经开始慢慢降落,当飞机落地的那一刻,欧恩睁开他血红色的眼睛,没有表情的脸上已经挂上了邪魅的笑容。
“欢迎您的到来,我是前来迎接各位的军长麦基。”他说完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当他看到欧恩时竟然没有一丝讶异,看来对于这次我们的到来他们已经做了十分充分的调查。
虽然萨拉特城在杜马管辖范围之内,但萨拉特有自己的领导人和专属军队,我们到这里也是萨拉特的最高长官靳斯的同意,如果擅自闯入,被靳斯的专属军队击毙都是允许的,别人没有责怪的权利。
飞机旁,有一辆军绿色的吉普军,麦基打开车门让我们上了车。一脚油门,车已经向前开了出去。
“麦基军长,请问,现在我们要去哪里?”我有些不满,开车之前至少要告诉我们要到哪里啊,难道我们没有知道的权利吗。
“这个,等到了您自然就会知道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欧恩忽然开口问道,显然他生气了。
“请原谅,靳斯大人吩咐一定要保守各位到来的秘密,虽然这里没有限制,但对于各位的到来必定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,所以请各位谅解,等一下,将送各位到住宿的地方。”说罢,便不再言语,欧恩若有所思的从后视镜里看着前面开车的麦基,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开来。
几个拐弯之后,吉普军带着我们来到了一座十分奢华的宾馆,高高的楼层把四周的二层房映衬的更加矮小,宾馆外灯火通明,进进出出的人也很多。
“到了,萨拉特城最大的宾馆——特拉斯。”欧恩钻出车,我紧跟着也钻了出去,站在楼下,忽然觉得自己变得那么的渺小,“各位的行李已经先行送了过来,就放在大厅,各位请。”麦基将车钥匙交给一位服务生打扮的人,带着我们走进了亮得两眼的大厅。
大厅里,不少穿着极为奢华的绅士们挽着身边的漂亮女士们穿梭,女士们打扮得相当华丽,一看就知道这宾馆接待的不是普通的百姓,应该是来自各处的重要人物,麦基引领我们至服务台前,一位戴着眼镜的服务员挂着职业的微笑问:“麦基军长,您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几位是?”
“这就是前些日子我预订房间时和你说过的各位。”
“哦,我明白了,房间已经准备好,就在顶层的套房,这是钥匙。”他微笑着将钥匙交了过来,门外,一些搬运行李的人抬着一口超大的棺材走了进来,这位接待人员一看吓了一跳,急忙说道:“对不起,那件东西不允许搬进宾馆。”欧恩一听,眉毛挑得老脯脸上笑容放大数倍。
“喂!看着我的眼睛,然后跟我说,‘那件东西可以搬进宾馆。’”
“好,的,那件,东西,可以,搬进,宾馆。”接待生眼神呆滞,嘴角有些银色物质淌落下来。
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欧恩魅惑着,笑容有些收敛,转身对着那几个呆滞的行李搬运者说:“听到了没有,可以搬进去,搬到我的房间里。”搬运生立即吭哧着将欧恩的棺材搬进了电梯往顶层送去。
“那么各位,在下先告辞了,祝各位晚安。”麦基军长微微躬身转身离去,我们则跟着一位服务员生走进了电梯。
不愧是顶层,宽大的地方只有南北两间房,可以想像房间有多么的宽敞,打开房门后服务员悄然消失,站在宽大的房间里,我惊叹,真是大手笔啊,落地玻璃窗,白色的轻纱微微飘荡,房间里摆放着不少名贵的瓷器,而且还有名贵的红木家俱,在灯光的照耀下闪耀着红色的光芒,而欧恩的棺材则被放在右手边的卧室里。
“呵呵!果然奢华,比总部真是好太多了。”欧恩大咧咧的坐在客厅中的红色摇椅中,眼睛微眯,好不惬意。他忽然一挥手,一瓶酒已经出现在桌上,紧跟着一个玻璃杯也已经出现在他的手爆“不要客气,来喝酒。”他举起酒杯,冲我一举,一口气将杯中的红酒饮尽,微微的酒气让我有些飘飘然,想来是度数是相当的高啊。
我没有喝酒,只是坐在对面的摇椅上看着他,似乎是酒的原因,灯光下他白色的脸庞竟然泛起了淡淡的。
“嗯,好酒。”几杯下肚,他干脆闭上眼睛,是睡着了?我皱皱眉。
“欧恩,我们来这里是。”
“现在先别说这些扫兴的话。”他斜斜瞟我一眼,“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,好好享受一下此刻的安宁不好吗。”
“你说什么?你发现了什么吗?”
“嗯。”他轻哼一声,便没有了下文,我只得呆坐在那里忍受他的不理不睬。“你还是稍微睡一下比较好,一会儿,少不了要有一场大战,不过。”他没有再说下去,不知为何,我的心总是有一种不安,靠在摇椅上,摇椅轻晃着,睡意渐渐袭来,片刻的安宁让我恍如隔世。
周围似乎太过安静了,我猛然惊醒,欧恩正站在玻璃窗后,轻纱正遮挡住他的身影,窗外,灯光比刚才明亮了许多,走到窗前向外望去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