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阳睁开眼睛,只见前面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,正怒视着他。
“修炼者?”
他眉头一皱,发现眼前的人身上似乎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灵气波动。
“不是,只是摸到了一点修炼门槛而已,这点灵气连炼气期一层都算不上。”但仔细一看之后,萧阳就发现眼前的人并非一名真正的修炼者了。
“这地方是你买下来的?”萧阳道。
“不是我买的,但我要用这地方,它就是我的。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能用这等灵气宝地?趁我还不想发火自己滚吧。”
陈天霸不屑的看着萧阳,心道此人一身粗布烂衣裳,一看就是个村里来的穷**丝,虽然坐在那有模有样的,但除了气息绵长一些之外根本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灵气波动,一看就是个门外汉,岂能和自己相提并论。
只是他不知道,他之所以觉得萧阳是个渣渣并非萧阳修为不够,而是他自己落后太多根本看不透。
萧阳只是一笑,懒得理会。
陈天霸脸一沉,沉声道“小子,你可知道我是谁?我陈天霸三个字放出去都能压死一片人,我看你年纪还小不想给你留下心理阴影才给你个机会,你别不识抬举。就你这样的土包子我一巴掌捏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知道不?”
萧阳脸一惊,惊异的看着他说到:“你就是陈天霸?”
“哼哼,怕了?怕了就滚。”
“昨天看新闻说有个叫陈天霸的人装叉掉进了茅坑里,不会就是你吧?”
萧阳一脸认真的看着他,只噎的陈天霸脸红脖子粗。
“陈大师,发生了什么?”
一道声音从旁边传过来,柳月信步走了过来。上次柳菲出事之后她就一直在暗中调查到底是什么人下手的,几天时间终于查清楚是杨家动的手,可杨家却请了一个武林高手,这位高手就是柳家也要忌惮三分,所以她才找到了陈霸天来解决。
陈霸天乃是禹城黑道中数一数二的高手,她可还不想在没解决事情之前就得罪了人。
“哼,柳家好大的本事,叫我陈天霸来了却把最好的修炼地盘给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,这事儿你们叫别人吧,我不管了。”
柳月急忙拦住陈天霸,说了两句好话才让他停下来,心中已经十分不悦,究竟是谁竟然吃了豹子胆惹她柳家请的人。
转头一看,柳月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:“怎么又是你?还要我说多少次,凭你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攀上柳家的关系,你还不死心?你若再纠缠不休,别怪我无情了。”
攀高枝?萧阳心中一笑,这要是按他jí pǐn圣尊的脾气,足够眼前的两人死一百次了,可想到毕竟还有个小跟班是柳家的人,这事儿就算了,而且他也不是非要在此处修炼不可。
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来,说到:“我不和柳大xiǎo jiě争是因为我看在柳菲的面子上,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,要人命的事情选人还是得看好了,免得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。”
萧阳拍了拍裤子,转身就走。
“怂比!”看到萧阳要离开,陈天霸脸上得意至极,这么一个又怂又穷的小子,能和自己比?算他识相走得快,不然今天残了也没人管。
萧阳停下脚步,眯起眼睛回头看了陈天霸一眼,嘴角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陈天霸并不知道,要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,不管是谁看到萧阳这个笑容都得立马掉头就跑,谁不知道jí pǐn圣尊的死亡微笑?见到这个笑容,非死即残啊!
醉风楼中,萧阳被柳菲生拉硬拽坐了下来,他本不想来这种地方,但柳菲说今天是柳家和禹城杨家的聚会,反正闲着没事儿就硬拉他过来凑热闹了。
他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,坐下之后就东张西望,这一看却发现远处很靠前的位置坐着一个见过的人,陈天霸。
“看来今天是来了鸿门宴啊,不知道谁是刘邦谁是项羽。”从早上陈天霸的话他就能猜到柳月肯定是请了这人解决麻烦,联想到前几天的事情,多半就是为了柳菲的事情。
不多久,陆陆续续一大批人也进来了,禹城柳家和杨家的大人物都到了。
“菲菲,你怎么什么人都往这带,这里什么地方,是一般人能来的吗?”柳月走到柳菲旁边,一看萧阳也在,顿时心里一万个不满意。
“哎呀姐姐,我都说了我和萧阳是哥们儿,你怎么非要说他坏话呢?”
“不是我要说有些人的坏话,而是一个人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应该清楚,一个叫花子装的再清高始终只是个叫花子,能有什么用?往后少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。”
不满的瞪了萧阳几眼,柳月这才离开。
“什么人嘛。”柳菲气鼓鼓的看着柳月的背影,满脸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