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离开这里了。”
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皇宫,她只想快一点为伍辰儿一家报仇雪恨之恨就离开这里,却从来没有想过,从她踏进这座皇宫的那一天起,所有的事情早已注定,她想逃,又如何逃得掉?
商离天带着叶天明等御驾亲征,前往阴州讨伐商离君,亲兄弟上演着骨肉相残的一幕,一切只为了一个权字!
媚儿心中冷笑,如果他们父母在天有灵,一定会哭泣,生下这样的儿子,的确是不幸,可她不知,这就是生在帝王之家的无奈!
阿玉跟秋月换回了自己的身体后,秋月就留在了小兰身边,而阿玉就回了宫,按照媚儿的指示,暗中吃下滑胎药,也顺利地将肚子里的孽种打掉了,一切看起来非常的顺利!
而皇城里所有的兵权,在商离天临走时,全部都交到了叶子情的手上,这个时候,某个野心勃勃的人,就开始蠢蠢欲动了。
快活谷。
快活王还是那般精致的袍服,还是那一头不扎不束的黑发,还是那个银色的面前,只是那双眼睛显得更加凌厉而已。
“叶宝成,师父的药带来了吗?”
叶宝成从身上取出一小包药丸放到石桌上:“这是三个月的药!”
快活王那双如鹰一般的黑眸快速地从那包药丸上面扫过,最后定在叶宝成的身上:“你居然一次性给我师父送三个月的药,看来,你今天来不止是送药那么简单吧?”
那如利刃般的眼神似要穿透叶宝成的心胸,这个男人野心勃勃,师父说得果然没错,叶宝成天生反骨,先是背叛自己的师父,再是伍思文,现在又是商离天,这种人渣早就该死了,若不是师父还等着他的药,恐怕也早就杀了他。
果然,叶宝成说明了自己的来意:“谷主应该知道商离天御驾亲征的事情了,我想请谷主帮忙,暗中加派人力,让商离天这一次有去无回!”
快活王暗暗冷哼一声,冷眸半扬,似笑非笑:“叶宝成,你还真是心急,把人家兄弟挑得自相残杀,现在,还要让人家有去无回,果然够狠!”
叶宝成亦冷笑道:“无毒不丈夫,商家的人当年派伍思文害得我家破人亡,我发过誓,一定也要让伍家和商家断子绝孙!伍家绝了,现在也该轮到商家了!”
快活王阴阴一笑:“叶宝成,想不到你还会反咬一口,若是说要报仇的话,当年你为了练那什么破神丹,枉杀了那么多的小孩,如果他们的家人个个都来找你报仇的话,你十条命也不够死!”
叶宝成被快活王说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,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个快活王才清楚他的底细,可恨的是,这么多年了,他居然连快活王的真面目都不知道。
“如果你帮我杀了商离天,我会在一年之内练出救你师父的药!”叶宝成不知,快活王的师父就是自己当年推下山崖的师父,否则,他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。
快活王轻甩了一下那一头长发,修长的手指在发间游走了半会,停了下来:“看来,我是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!”
只要能让师父站起来,恢复正常,死一个商离天又算得了什么,反正那个商离天迟早都会死,早死和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呢。
“那我回去静候谷主的好消息!”叶宝成朝快活王一抱拳,转身大步离去。
快活王眯起寒眸,望着叶宝成离去的背影,眉宇之间慢慢地笼上了一层寒眸,扬起修长的手指,轻弹一声。
一名身穿黑衣袍蒙着面的男子出现在他的身后。
“飞鹰,去一趟阴州,如果西夏世子的人动手了,那你们就撤,如果有机会,那就杀了商离天!”冷如冰的声音从银色面具下溢出。
“是!”蒙面男子躬身领命,纵身一跃,很快消失在了那里。
快活王那修长的手指缓缓伸向银色的面具,正欲拿下…….
给读者的话:
五更完成了~年底了,工作很忙,除了上午的三更是定时发布以后,下午的两更,时间有些不定,请亲们谅解~
正文 140 凤符一出,就要你的命
“禀谷主,圣主已到!”正当快活王要将银色面具拿下时,下人突然在门口禀报。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,百度请搜索+
快活王那原本搭在银色面具上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,缓缓地回过身来,薄唇微抿,寒芒闪烁的黑眸朝某处望了望,轻甩袍袖,一声不吭转身朝大厅走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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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下人待快活王走过去之后,这才怯怯地抬起头,也只是看到那一个透着与生俱来高傲的背影而已!其实他真的很好奇,这面具之下的谷主究竟长个啥样。
这么多年来,这谷里除了快活王的亲信飞鹰以外,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,这里每天都有下人在打理,但是,他回来住的时间却是屈指可数。
也从来没有人敢去窥视他的真面目,据在那里呆久了的下人说,凡是见过谷主真面目的人都得死,所以,就算是他们再好奇,也不敢冒着生命危险去揭开那个银色面具。
对快活谷的人来说,这谷主就是神出鬼没的高人,从来没有人知道他长得什么样,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有多大了,仅仅知道的就是,他是一个武功高强的男人而已。
*
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霸王!商离天不在朝中,而将一切的权力都交给了叶子情,只可惜,叶子情身怀有孕,加上妊娠反应很大,根本无暇顾及国事。
而叶宝成看在眼里,借着来给叶子情看看身体为由,趁机进言,说让朝中之事由他代为处理,让叶子情安心养胎。
也许是他太心急了,叶子情自从凌风说出那药之后,她便开始怀疑了叶宝成,当然,叶宝成这样的请求,叶子情也只是暂时推脱。
待叶宝成走了之后,她再三考虑过,觉得自己现在这里最能信任的人就只有媚儿了,于是命小凡去红叶宫请媚儿前来。
媚儿正在红叶宫里闲着无聊,小仙又恢复了人形,主仆俩正在院子里晒太阳,一听叶子情传去凤栖宫,两人互换了一个眼神,自然是先去了再说。
当叶子情说出自己的疑虑之后,媚儿心中暗自冷笑,这个叶子情居然连自己的叔父都怀疑上了,好啊,让他们自己内讧好了。
于是,假装劝道:“皇后娘娘,你别担心,皇上临行前说过,这万一有什么事情,可是找逍遥王帮忙,而且,我想国师他也应该没什么坏心吧,不过,他只是一个国师,若由他代理政务,于情于理都不合。”
叶子情虽然认同媚儿的说法,但是,却不愿意将政权交到商离佑的手上:“逍遥王不理朝事久矣,恐无法胜任,国师又不可全信,怪就怪,本宫这身体又不听话,担心过于劳累,万一伤了腹中孩子,待皇上回来,那如何是好?”
媚儿也知道,孩子现在才是叶子情最致命的伤,只要是威胁到她孩子的事情,她都不会去做。
所以,接下叶子情的话:“这样吧皇后娘娘,前一阵子,媚儿也一直跟在皇上身边帮他批阅过一些奏折,多少也懂得一些国事,若是皇后娘娘信得过媚儿,不如就让媚儿代劳,遇到大事情,先让娘娘过目,然后再定夺,娘娘觉得意下如何呢?”
这正对叶子情的心,她喜道:“媚儿,你真的愿意帮本宫分担吗?”当然,她不可能想到,一个女人会有什么野心,而恰恰媚儿就是那种有野心的女人。
“反正我闲着也没事,找点事情做也好,关键是能为皇上和皇后娘娘分担一点,媚儿也就心满意足了!”这一番话说得连媚儿自己都以为是真的。
“好!媚儿,那就这么说定了,明天开始,本宫就宣布朝中之事暂移交你代为处理,他日皇上来,你再跟皇上交接!”叶子情说完,命小凡拿来凤符。
“媚儿,这是本宫的凤符,现在暂交给你,以便于你行事起来方便一些,若遇到什么难解决的事情,就来本宫一块儿商量!”说完,将凤符交到了媚儿手上。
当然,她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今天的这一番举动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中。
“媚儿一定不会辜负皇后娘娘的期望!”媚儿一脸慎重地接过凤符,并交由身边的小仙保管。
叶子情一脸凝重的说:“媚儿,你要记住,这凤符有如同皇上的龙符一样的权力,凤符一出,文武百官见凤符如同本宫与皇上亲临,势必引来轰动,所以,不到万不得已,凤符切不可以拿出来,知道了吗?”
媚儿点点头:“皇后娘娘放心,媚儿都记在心里了!”
“好,那你先回去吧,这以后的国事就暂交于你,另外,皇上不在朝中,恐有些异心的人也会随之蠢蠢欲动,到时候,一切都要靠你自己随机应变了!”
叶子情知道,这皇城瞬息万变,那个俯首称臣的人未必个个都靠得住,所以,不得不提醒媚儿。
“皇后娘娘放心,媚儿一定会小心!”
待媚儿主仆走后,小凡无不担心的问道:“娘娘,您就真的那么相信那个西夏圣女吗?”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一个人不可能完美到如此无可挑剔,尤其是后宫里的女人。
叶子情轻抚着自己小腹,轻叹一声:“现在这个皇城里,恐怕除了她,本宫已没有人可信任了!”
连自己的叔父都心情叵测要害她,她还能相信谁,她一直以为媚儿心思单纯,也一直以为,可以相信媚儿,却不知,媚儿才是她最不应该相信的那个。
“可是,娘娘,不知道是不是小凡多心了,小凡总觉得那个西夏圣女有些不对劲,可是,究竟哪里不对劲,奴婢又不上来,总是感觉,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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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怎么样,活在这个后宫里的女人,谁不希望得宠,谁得宠了还会放手,但是,西夏圣女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大方,与这后宫以往女人的作风太不相径了。
叶子情倒也没怀疑那么多:“小凡,这媚儿也来了好长一段时间了,从一开始,我们就一直在试探着她,也曾暗中观察过很多次,她不但可以以自己的血为本宫做药引,还为本宫焚香祈福,一个人若是假装,能装一回,二回,三回,但绝不可能装那么久,本宫想,这应该就是西夏女子与我们这里的女子所不同之处!”
这是叶子情给自己的解释,因为,媚儿做得真的毫无破绽,让她这么多疑的人也无从去怀疑。
从凤栖宫回来后,媚儿心情大好,玉手轻轻把玩着那小小精致的凤符,想到叶子情的话,妖媚的水眸缓缓流转,迷人的红唇亦微微扬起:“叶子情,凤符一出,我就要你的命!”
正文 141 仇恨的种子已深种
叶子情果然在第二天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自己因怀有身孕,不能过于疲劳为由,将暂代朝政之事转交由媚儿打理。寻找最快更新网站,请百度搜索+
叶子情话音一落,群臣一片哗然,自然是不肯,不为别的,只因,媚儿再怎么说也是外邦女子,他们怎么能向一个外邦女子称臣?
不过,叶子情搬出了凤符,并说出个中情由,恩威并施之下,百官无奈,皇上又不在,皇后腹中怀的可是商国唯一的希望,百官只得点头应允。
叶子情当着百官的面把权交到媚儿的手中:“圣女,这以后在皇上回来之前,你的权力就如同皇上与本宫,若是有人对你不敬,那就是对皇上与本宫不敬,你大可以凭着本宫的凤符处置!”
“媚儿谨记皇后娘娘所言!”媚儿微微颔首。
转身间,缓缓登上那个人人都梦寐以求的宝座,她可不是叶子情,她不会垂帘听政,要坐就要坐到那把龙椅之上。
长袖一挥,华服轻扬,傲然而立,凤目轻挑,睥睨群臣,环顾而望,一种不怒而威的威严从她身上隐隐散发出来,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顿时缄口噤声,大殿上也立时威严肃穆,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
媚儿居然能将女子的英姿和男子的傲然完美结合,一切尽在她那一扬袖一转身之间。
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居然还有这等王者风范,百官纵然心中千般不情愿,却在媚儿如此凌厉的眼神下,也不得不低下头。
媚儿缓缓坐下,眼神从那一群百官头顶掠过,这一群老猪狗,居然看不起一个女人,她一定要让他们知道,要怎样臣服在她一个女人的脚下。
她的目光所及之处,百官只觉得似两道利剑之光从头顶上削过,这样的眼神,都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皇上,也只有皇上才有这样的眼神。
可是,那上面坐的明明是那个千娇百媚的西夏圣女!
媚儿知道,要让这些大臣心服口服,那就要做到事无巨细,征服了这些大臣的心,那么,以后,她在商国就不再是人微言轻。
几天下来,媚儿将之前叶子情所积压下来的奏折连夜批改,不论大小事情均在殿上与群臣商议,凭着自己从二十一世纪带去的头脑,将每一件大小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,甚至可以说是完美到无可挑剔。
慢慢地,她从大臣们的眼中看到欣赏二字,笑意也在她的唇角慢慢延伸,她知道,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废。
不过,对于媚儿暂代国事一事,叶宝成耿耿于怀,不但处处于媚儿为难,还暗中挑媚儿的错。
媚儿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她知道,是该到反击的时候了。
这一天,叶宝成怒气冲冲地找到正悠闲地坐在房中的叶子情:“情儿,你怎么那么糊涂,把国事交给一个外邦女子?”
叶子情知道自己叔父迟早会来找她,所以,并不觉得惊讶,而是示意一旁的都退下去,然后微笑着说:“叔父,媚儿虽是外邦女子,可是,她现在是皇上的妃子,也已算是我商国之人,由她代理国事有何不可,再说了,之前皇上不也代她一起处理过朝中之事吗,何况,她现在将国事处理井井有条,百官也再无异议,您又何苦这般与她为难呢?”
对于媚儿这些天来的表现,叶子情那可是放心得很,国事有媚儿处理,外面的事情在处理,她只要安心养胎就足够了,当然不希望叔父这个时候挑起事端。
可偏偏叶宝成就是不服:“情儿,难道你到现在都还不明白吗?当年杀我们家的人虽然是伍思文,可是,那道圣旨是商家的人下的,也就是说,你们的爹娘都是商家人间接杀的,难道你真的要为一个仇人生儿育女,永远屈膝在他的脚下吗?”
这一下,叶宝成可算是说出了自己的心理话。
叶子情面色一变:“叔父!当年的事情,商家虽然有错,但是杀我们家的人是伍思文,伍氏九族已经绝后,我们已经为亲人报了仇,您为什么还要记着当初的仇恨呢?难道,你不想想,你我现在的荣华富贵都是商家的人给的吗?皇上对我一片情深意重,我为他生儿育女传宗接代,又有何不妥?”
叶子情也终于明白,叔父为何要在自己的药里加上绝子汤的成分了,原来,叔父并没有忘记当年的仇恨。
叶宝成听了叶子情的话,不但没有赞同,反而恨恨的说:“情儿,你可以忘记自己的爹娘是怎么死的,可是,叔父我忘不了,你们的婶子,你们的堂弟和堂妹,他们一个个都死了,是商离天他们让我断子绝孙,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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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浓郁的仇恨如一股大山一般压着叶宝成,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报仇雪恨。这也让叶子情不禁开始担心害怕起来,她真的害怕,有一天,叔父会因为上一代的恩怨,而伤害了她跟商离天的孩子。
“叔父,皇上现在是我的夫君,是我腹中孩儿的亲爹,而我腹中的孩儿也是您的亲外孙,难道这些都不能让您放下仇恨吗?”叶子情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,只想用亲情唤醒叔父的理智。
“情儿,你别傻了,你想想,如果有一天,商离天知道了我们的真实身份,还有我们过去对伍家所做的一切,你以为他会放过我们吗?仇恨的种子一旦在心底生根发芽,那就永远都不可能灭掉,除非我死了,否则,我不会放弃报仇,如果你还是我们叶家的人,那么,你就应该知道怎么做!”
叶宝成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完,冷哼一声,恨恨地转身离去,而在他离开时,某个地方,红影一闪,转瞬即逝,但没有人一个注意到这个小小的东西。
望着叔父离去的背影,一种从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