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!杨仲文肯定有自己的据点!顾小言现在就在那!”
“高级知识分子是不是会更容易出现心理变态,把自己的妈拦腰切割,上半身抛尸,下半身用来种树。”陆明舟虽然年纪轻,但从小跟着他爸他叔混,从小见识过各式各样的杀人犯,像这种具有仪式性的杀人方法,真的很少见。
“那是他妈妈的卧室。他在怨恨他母亲与其他男人生了他的同时,却依旧发自内心的对母亲存有爱恋,我猜那棵树的树根,就在他妈妈两腿之间。”
“够了!”江依浓先受不了了,纵然她是全省有名的胸外科专家,每天都给活人做解剖,但天童云淡风轻的说出这些话对她的刺况简单总结汇报。
“死了,十年前病死的,他爸有他那年都四十多了,做房地产买卖的,家底殷实,都留给了周浩卿,但是城郊有片荒地,他给捐了。”
“捐了?”
“对,在一个农植研究会的名下,做无转基因种植研究的。”
“位置发我手机上。”
陆明舟挂了电话,苏炀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明舟,杨仲文昨天晚上回来后,10点多离开再没回来,根据监控查他车牌号,是往城南走了。”
“你们往那边走,我这发你个地址,我现在出发过去。”
“你回去,什么都别说,知道的吧?”陆明舟扶着江依浓的胳膊轻轻捏了两下,关切的柔声道。天童转过头望着那一堆化验单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我知道,你们小心。”
坐在车上,天童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。
天像要为这个日子烘托氛围一样,阴沉沉的,空气粘腻在每一寸肌肤上,不知是天气在作祟,还是精神状态不对,耳边那些早就听惯了的喧闹,此刻突然变的极其刺耳,伴着不知为何突然出现的耳鸣,天童感受到了久违的烦躁。
插手这事儿后,寂静得真的好似在寺中坐禅一般的心境,竟冒出了各种各样的情绪。
天童讨厌平静被打破,他明明只需要在安全范围内安静的生存就好,不奇特,不被人关注,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最差的,安安静静的,没人察觉的。
他轻轻闭上双眼,自我调整修复着,神色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,“陆队长好好开车,胃里不是很舒服,别让我吐下。”
天童的语气莫名疏离,虽然他一向不咸不淡懒懒散散的样子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