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是。”眸子中的不屑一闪而过。
“你——贱人!”被称作卢晓曦的丰腴女人,双眼铜铃般睁大,面上涌起海涛般的怒色,右手食指直指金凤君。
胸脯高高耸起又急速落下,如此反复。
一副怒极欲撕上来的姿态,着口中方才还和自己作对的女人,眼中闪烁着悲悯,“紧接着她又发现自己怀孕了,你知道的——人活在一系列变故中性情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。”
绿听着金凤君说着她半懂不懂的话,微微点头,启唇,要同她做告别,“嗯,我先回家了。”
姿态淡然,又有着小动物般的直率不做作。
勇士甩掉身后的小尾巴,呈守卫姿势伴在绿的身旁。
点点要跟上去,被金凤君唤住,蹲身抱起小狗,道别一人一狗,注视着远离的背影,面带微笑。
老实说,绿的行为并不礼貌,然而金凤君仍可保持微笑,可见修养——
绿本是轻盈小步,在走出金凤君视野之外后,却慢慢加快加快,直至看见了家才缓下来。
进门,摸索着开了灯,绿长长吐出了一口气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面对着叫金凤君的女人,内心里有一个声音,一直叫着——快离开,快离开。
“勇士,你觉得后面那个女的——老是笑着的那个女的是好人吗?”家中只有她和勇士,绿提出自己的疑惑。
“还有那个卢晓曦,似乎,”绿皱起眉头,仿佛努力地挖掘头脑里的埋下过的词汇,“不像没有丈夫的人。”
可紧接着绿又改口,纠正,“也不是这样说的,就是不像,哎呀,我也不知道怎么说。”在勇士面前,绿不同面对人时候的安静沉默,也是爱交流探讨的。
这或许就是狗狗的魅力吧。
至于绿掩在心里没有说出来的是——卢晓曦并不像失去爱人的人。
这是绿的直觉,绿解释不上来为什么。但她知道,如果她失去相公,绝对不会是今天的卢晓曦这样。即便过去被彻底淡忘,可身上也还会留有痕迹的。
可惜勇士不能言人语,否则就可以好好讨论。大狗做了一个狗式伸懒腰动作。
绿看着一身威武,刚才一直守在身旁如同其名的勇